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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两章】夏夜数星星 作者:顾正龙
 时间:2017年07月24日15:54:51 来源:淮南矿业网 编辑:胡娜
 

 夏夜数星星

    你或许已经忘记了,小时候抬头数星星的那段时光;但是,你一定会记得你在数星星时的那种专注和无忧无虑的模样。

    上个周末,回老家给年迈的父母安装太阳能,登上房顶时天已经有些黑了:远处的人家屋里闪烁着灯光,近处的柳树、杨树和楝树依稀可见。如金如银的月光,倾泻在枝头上,跳动的几颗星星闪动在叶片间,记忆一下子就被拉回到孩童时数星星的时光里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,赶上个大晴天,月光像巨幅的白色绸缎轻柔地铺展在温热的大地上。星星晃晃悠悠地倒悬在黑幕上,一闪一闪亮晶晶。

    童年时的夏夜,我和小伙伴们常常带着一张席子,登上平房顶,将席子往下一铺,人便躺了上去,一个接一个,齐整得很。我们一边聊着有趣的小事,一边抬起头来望向天空数星星,那眨着眼睛的星星是每个孩子的童话。小伙伴们都伸出手来,细细点数着,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二十颗……星星们似乎总喜欢跟我们开玩笑,挤弄着眉眼,鬼鬼地笑,迅速地出现又迅速地隐藏再又探出脑袋,调皮得不得了。 
   
    数星星的时候,更多的时候其实是在数心情,数心中的期许。当我们将星星的位置和颗数确定的时候,好像其中的趣味也便一下子消失了,但我们的话题又开始转向关于星星的几多趣事。那一时刻,夜幕整片地拉下来,夜已很静了,一个人说着,大家都沉浸在因星星而带来的神秘与幻想中。

    还记得《仰望星空》里有这么几句:我仰望星空,它是那样自由而宁静;那博大的胸怀,让我的心灵栖息依偎。上班13年了,夜晚趁着灯光和点点星光读书已成为习惯。当整日的喧嚣使这座城市疲倦地睡着了,此时的这份宁静与惬意对于我便显得弥足珍贵。静静地沏上一杯清茶,轻轻地打开书本,坐于窗前,先是抬头看看我那儿时就记忆深刻的星星伙伴,再将不舍的目光移到书桌上来。此时,茶香缕缕,书香阵阵,又不禁在想: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不再遥望满天星斗并且对星空不再充满好奇了?上一次看星星又是什么时候?


浅夏清晨

    浅夏的清晨,因为刚下了雨,风吹来了馨香的气息。轻轻地推开窗户,一阵久违的清凉裹住身体。

    茶余饭后,喜欢伫立在一抹抹碧绿幽深之前,欣赏那顽强的生命。一晃眼,一个与扁豆结缘、相知的过程变得更为熟稔了。一挂挂藤叶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地蜿蜒盘旋、重叠着,如一条绿色的瀑布,热烈的夏季里一直养你的眼,仔细瞧来会过滤掉不少恼人的暑气。

    儿时的夏天,阳光夹杂着热风总是那么热烈,充满活力,让人感到明亮而亢奋。那时,每到暑假,我总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家里。在大人午睡后,一个人呆在老房大厅里,轻轻地翻看从小伙伴那儿借来的连环画、故事书和《格林童话》。由于读书,时光常常会变得湿润而柔和,仿佛在委婉地倾诉着隐秘的心事。

    时光,重叠在一棵树上,凝聚在一个注视里,停驻在水面的一只蜻蜓身上。炎热的夏季,总畅想着将夏的脚步催快一些,迎来较为凉爽的秋季,可是内心深处,又有矛盾的存在,总盼着多看一看生命成长的过程。风儿吹过,雨丝飘过,写意在季节的多情眉眼里。

    窗外,正午的阳光变得越来越强,气温也在不断攀升。大树们安然地伫立在骄阳之下,无忧亦无惧。微风过处,树叶哗啦啦作响,仿佛对行人喁喁私语,诉说着自己深沉的情意。那一株株上了年纪的法国梧桐是时光的穿行者,见证着古往今昔,把多少追不回的美好画面,镌刻在它一圈一圈扩大的年轮里。

    若是赶上雨天,屋里的光线就有些暗,我便常坐在条石做的门槛上看书。背靠门边,双脚平伸在石头上,让石头的清凉驱赶走夏日的闷热。风在坐北朝南的老房之间穿流,带来阵阵清新。又或者钻进自己的阁楼里去品味那些连缀而成的文字。那种旧式的阁楼有一个天窗,烈日透过那上面污浊的玻璃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我在地上铺了张凉席,常常沉浸在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里。到了正晌午,日头最烈,就不得不时常变换那张凉席的位置以躲避太阳光的直射。辛苦地流着汗,却也酣畅淋漓地徜徉于那既恍惚空灵又旖旎美妙的境界中。

    父母亲都下地干农活了,空荡荡的老房里,只有我幼小的身影。周围一片宁静,有的只是路过的拖拉机和自行车声以及卖冰棒的吆喝声。我感受着夏天的这种宁静和安详,听知了不知疲倦地啼叫,自己沉浸在文字所构成的奇幻世界里……门外的阳光依旧强烈,一会儿躲到云后,一会儿又放射出刺眼的光芒来。天上的白云,被风儿快速地一朵朵吹过。一切都是那么宁静,舒适。那些可爱的人物、故事,陪着我,走过一个又一个宁静的夏天。

    其实,真正的生活,是不畏惧时光,不担心得失,心中始终有一个自己喜欢的模样。就那么静静地呆在一隅,或享受阳光的照耀,或仰望星光的璀璨,云淡风轻,心安无扰。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执着地朝着目标前行,就为成为自己喜欢的那个“我”,守着每一个清晨和黄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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